【代舞】声色


*摸个段子,可能会被屏。

没被屏耶~!

 

 

赤色的日光快要从远山尽头缓缓熄灭了。

 

眼前的黑是一片的,像升到高空的云雾,镶着金色的细线,是残阳从黑色的边缘挣扎着透进来。陈舞蹈试探性地伸出手,碰到了张代表的头发,后者正埋头在他的肩上,慢慢地落下湿漉漉的牙印。

代表今天的领带原来不是纯黑的,陈舞蹈想着。领带束缚了他的眼睛,虽然绑得不紧不松,但挨得太近了,他还是无法看清这个暗纹是什么,不过能肯定的是,这花纹一定和代表本人一样骚包。

他半睁着眼,长睫从柔滑的布料上划过。

肩膀疼,腿根疼,哪里都疼,又疼又燥。

张代表埋在他身体里,没有动,可陈舞蹈却无法忽略,那种感觉不管经历过多少次都无法马上适应。他觉得烫,很烫,两个人的脉搏好似连在了一起。他嗓子有点干,嘴唇却很湿润,带着不知谁咬的,不太显眼的齿印。

 

铂金色的头发,灰黑色的领带,被吻得发红的,娇艳欲滴的玫瑰。

被汗湿的衬衣,扯开的领口,白皙的皮肤,明晃晃的吻痕。

 

陈舞蹈眼前只有黑色,身体的感觉似乎变得更加明显,他微微蹙眉,茫然,疑惑,紧张,轻轻地喘息。

情动的先兆,盛宴的甜点。

张代表都听到,都看到。

夕阳彻底寂静,但烈焰却才开始燃烧,欲望是濡湿的火舌,无孔不入,势不可挡,从被抚摸和亲吻的身体表面钻到血肉骨骼,攀附脊椎,冲进脑海,蒸腾起难以消弭的痛苦与欢愉。陈舞蹈抱住张代表的脖颈,仰起脸贴上去,伸出一点点被吮吻得有些疼的舌尖,碰了碰男人的耳朵,他小小声地说,气若游丝一样,他说,张先生,张先生。

张代表“嗯”了两声,游走的手掌下肢体柔韧,肌肤潮湿,雾一样的。他开始往身下人身体里挺动,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身躯,颤抖着被压倒,被他打开,被他进入,被他探索,容纳发狠的冲动,顺从原始的渴望,半是被迫半是跟随,与他在深渊里纠缠翻滚。

呼吸声急促,不被压抑的轻呼和呻吟,夹带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轻微的水声,告饶与祈求此刻都是鼓励和纵容,是缠绕的藤蔓,纠结的蛛网。男人动作太快,进得太深,他受不住,混乱又狼狈。他似乎极少有游刃有余的时候,起码在这张床上,他一直都是被征服者,无法反抗,被逼得丢盔弃甲,直到投降。目不能视物的感觉让安全感骤降,他只能无力又沙哑地喊男人的名字,让他慢点、慢点,向他讨要安抚的亲吻和片刻的休息。

张代表边冲撞着小明星柔嫩温暖的内里,边吻着颜色靡丽的嘴唇。他摁住小明星的手,打算在小明星的脖子上咬几口,被躲开了。陈舞蹈费力地偏头,他带着哭腔,恳求着说,不要,不要,会被看到。

这个小麻烦,他想,唇下移到锁骨,没轻没重地咬了一口,疼得陈舞蹈都瑟缩了一下,但又不敢再躲,可怜巴巴的。

 

光芒万丈的星星,被自己囚禁在怀里了,张代表想。

谁会知道,这个举手投足就能引发粉丝尖叫的小舞蹈,是他一个人的小星星呢。

没有人会知道。一个秘密。

声与色,一人所有时最美。

 

陈舞蹈没有多少力气了,他嗓子难受,身上也疼,从里到外泛着粘腻,被折腾得直想哭,抑制不住的眼泪在领带上晕出水渍,慢慢渗出来,蜿蜒地淌在陈舞蹈的脸上。他难以承受地抽泣,呜咽着哭。张代表伸手摘掉领带,他看到小明星浸湿的睫毛,带着委屈的眼神,一颗眼泪从红红的眼角滑了下来,他凑上去——

 

是清晨的嫩叶凝结了露水,是第一缕阳光落在它身上。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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